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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人凡事 —— Fan's Fantasy

May 13

这一天

 
很多年了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心堵。
很多的事情,难以置信的情绪失控,竟然让自己也措手不及。
只有几句话想说:
谢谢爸妈,谢谢姐,谢谢一直关心我的朋友们。
哀悼地震中死难的同胞,祝福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,不管我身在何处,我都是个有中华血性的人。
 
2002,购入这台佳能IXUS II。
我开始用简单的图片来记录和诠释我的生活。
6年了,相机旧了,但记忆犹新。
用镜头定格了那一个个瞬间。
没有尽头,没有终点,
旅途中,我用我的眼来看世界,我用我的心来想你们 。
 
 
 
 
 
October 25

那些日子,那些地方,那些人 (一)

 

(一)七年前,Rose Hill, 牛津

 

Rose Hill, 中文直译过来叫玫瑰山,位于牛津城的东北角,是一大片的普通居民区。玫瑰山没见到过玫瑰,绿绿的草地倒是随处可见。我来英国的第一个“家”,--- 中介给我推介的一个寄宿家庭(Host family)就在那里。外表看起来也还光鲜的6居室的两层小楼里,住了5个外国学生--- 除了我,还有一个叫浩的岳阳的湖南老乡,一个哈尔滨小弟Tim,另外两个小日本。

 

房东是个胖胖的英国白人老太太,她负责我们每日的早晚两餐,房间打扫以及衣物的清洗 --- 代价却是每周95磅高额的房租。老太太也许很喜欢她的电视,也许还喜欢她的沙发,因为大部分的时间里,我都见她一声不吭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当时我不知所云的电视节目。有时我会主动跟老太太聊上几句,虽然只是简单的有关天气你好我好之类的话题,但也能让初来乍到的我为自己的所谓勇敢而沾沾自喜好几回。

 

吃饭的时候,老太太是不和我们这些“客人”同桌的 --- 她总是摇着铃铛把我们一个个叫下楼,上好食物之后,又继续回到她的沙发看她的电视继续她的往常生活。这边的餐桌上,两个日本人坐对面,我们三个中国人坐一块儿,每个人一个盘主食 ,一杯果汁或者咖啡外加一小碟餐后点,看起来也还过得去,只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,因此几乎每晚浩和Tim 都要靠额外的中国外卖来改善生活。

 

吃完饭,我们三个中国人喜欢一块儿出去散步--- 那时候,没有打工,没有电脑和网络,晚上大把的时间就靠散步来消遣。Rose Hill 旁边有一个很大的Sainsbury(英国一个主要的连锁超市),我们经常沿着小道到超市里走上一圈,然后原路返回又绕到另外的区域,--- 现在看起来很无聊的活动,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是那么的新鲜和有趣。

 

浩是个很能逗乐很讲义气的兄弟,总有说不完的搞笑的话题,总有想不完的“馊主意”;跟我一样,他也喜欢到处闲转,周末有时间就领着我们去附近的城市看看。记得我去的第一个牛津以外的英国城市,是南部海边城市伯恩茅斯---那小子之前曾在那儿呆了一年多。在浩“思乡心切”的感化下,我们风雨无阻的走了一遭:深秋,海风,大雨,没有带伞,回来以后,我还算硬朗,但是浩却哼哼哈哈的病了半个多月。至此以后,浩跟雨天结了仇,有点毛毛雨,晚上散步也坚决不去了。

 

相形之下,Tim是个极有特点的人,有时甚至觉得他有点古怪,偶尔想起他时,脑海里浮现的总是那个穿着立领的棕黄色大衣,头戴大耳麦,低头向前冲的形象。--- 我们晚饭后出去闲逛时,他总是一个人戴着耳麦听着吵闹的音乐远远的走在后面;我们有时候会“威胁”他,如果还这么样,就让他一个人走,于是Tim会乖乖跟在我们旁边一起走上一截儿,可不知不觉,回头一看,哥们儿又落后面去了。有时候,Tim会一个人自己出去遛达:带着耳麦,拿本书,凭着汽车月票卡坐上公车,从Rose Hill的起点站坐到终点站,然后再从终点站坐回来,如此这般,来回几趟。有天晚上,Tim回来的特别晚,后来委屈的跟我们抱怨说,半路给巴士司机赶下车了,所以走回来的,哎,可怜的孩子。

 

因为房租太高,地方太远,我在Rose Hill住了短短一个月就搬到了另外的一个住处,跟一群中国同胞合租一栋小楼。不久,我找到了份快餐店的工作,开始了白天念书晚上打工的漫长日子;终于开始自己赚钱了,但也告别了每日晚餐后悠闲散步的惬意生活。有空,我会叫上浩和Tim出来走走, 但毕竟我们住的相隔太远 因此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。半年多以后,浩突然去了加拿大,他说英国没有奔头,我说他太折腾。后来,因为种种原因,我们失去了联系,不知道他现在如何,希望一切都好吧。某日在市中心的邮局旁,我与Tim偶遇,那时我跟他有近一年未见。当我热情地跟他问好后,他两眼迷茫的望着我说了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:“咦,我们好像在那里见过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To be continued…

August 07

一年

 
 
一年前的今天,我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,离开了熟悉的Cardiff。
正式工作,整整一年,不知道我真正成长了多少。
回头看看,酸甜苦辣,啥滋味儿,自己清楚
--- 路还长,好好加油,继续走,我对自己说。 
June 26

无题

 
夜已黑,天有点冷,暖气在嗡嗡作响。
连日的阴雨,终于等来一个清朗的月空。
6月,没有丝毫的燥热,夏却不知在哪里?
 
Michael buble的《Wonderful Tonight》,揉杂在昏暗的灯光里,
轻轻的从耳旁滑过,
偷走我的清醒,剩下的仅有淡淡的迷失,不明东西和南北。
 
白天,打了几个电话,久违的声音,
把我又带回10年前那个懵懂年代,
对回忆有种无法抗拒留恋,
长大了,飘远了,但心还没有散,
小朋友,排排坐,抬头看看,大家或许都还近。
有种感觉叫——亲切。
May 24

拼凑的片断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陪同事去了趟社区诊所,顺便也给自己登记注册了一个社区医生,这本该在来英之初就要完成的事情,我却拖到现在。
当前台护士得知我混迹英伦近七载,却从来没有见过一次医生,那种惊讶的表情实在让我觉得有点可笑,我不好意思的敲了敲木桌,“touch the wood, i know i am lucky"。
 
到唐姐家吃了顿饭,然后跟她们一起散步回家,我竟然莫名的开始犯起困来,眼前一片悠然景色让人有点飘飘然。
夏初的Breocn,晚上10点,云端仍然可以见到一丝光亮;突然想起了万里之遥的长沙,此时或许又见曙光了吧。
 
Lai在邮件里跟我说,她总是跟她的日本同学提起咱们当年的怪诞协会。
高一,我们一帮在校午休的闲人们总是聚在一起轮流说鬼故事;课余大家以协会组织的名义凑在一起吃喝玩乐。
n多年没有见面了,不知曾经熟悉的面孔今在何方。
 
 
电话里,爸妈说长沙的温度慢慢升高了很多,顺道的一句话,就像拂尘扫去了一层灰,让我记忆深处中的那种燥热感觉逐渐变得清晰;
想起了那年夏天,想起了那年长沙的人和事。
想家了,在这个略带凉意的初夏夜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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